这是一个堆了灰的小号。

目标是千粉,有生之年。
总得有个念想呀。

刘易斯·卡罗尔,1898.1.14逝世,代表作品《爱丽丝梦游仙境》。纪念。

“他生于寒冬,死于寒冬,然后把一生奉献给了雪,那是英格兰岛最纯洁的精灵。”

禮北岛:

爱丽丝的指尖缠着金色的发丝,

现在是白色的季节。

地下国都赤色的皇后催着人前进,

白色的皇后笑起来面若冰霜。


带着婉转的旋律,踩着湿滑的苔藓小路,

请到这里来,他们都不再惊慌失措。


帽匠的眼睛是从天空中取下,

柴郡猫笑得像一只柴郡猫,

白兔先生的钟不会停止。


阴暗和漆黑的地上。

荒诞和诡谲的地底。


和轻快的,轻快的摇篮曲,相拥而眠。

来吧来到爱丽丝的身边。

现在是寒冬。

爱丽丝的指尖缠着金色的发丝。

                              ——谨以此纪念刘易斯·卡罗尔(1832-1898)先生。

                                 ——禮!


智障急了是要砍人的jpg.

禮北岛:

你文豪们都是文化人bu。

 @然后长安  @望月白幽 

剩下的人随缘吧ni。


【狗崽】远山吟01-02

又名中二病与颓废病患的爱情故事pei
两章两章更x
没有霸道总裁大狗子也没有傲娇软萌崽,我只想讲一个故事,他们两个的故事。
ooc!ooc!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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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
新年刚去,立春方至。
山也换了颜色。银装素裹已成昨日,此时枝头新绿,报春鸟衔了枝来,激起添水一阵落石。偶有林风起,为主人的广袖绘了八重樱。
爱宕山是有主人的。是个大妖怪,三千年前奉帝释天之命来此传道,安镇四方,名曰大天狗。帝释天曾问他为何选中此山,他答不出,只去念叨那大义之道,般若波罗蜜多时。
叹口气,在那朱红鸟居上的风铃响起时停笔摇了摇团扇。面前是炉烫茶,此时正沸,吵醒一半春。
“过几天山下的桃花就要开哩。”
绿衣小妖从矮树上跳了下来,晃着手里的那蒲公英嘀咕,也不知想起了什么,咯咯地笑。
“萤草。”大天狗唤了一声,算是打招呼了,“喜欢桃花?”
“是呀。漫山桃色,一树缤纷,多好看。”萤草说,眼里出现了点向往来,捏着那大蒲公英在地上转了一圈,是好看的。
“届时去看便是。”到底是草妖。大天狗点点头,又是扇了下扇子。他鲜少下山,这山中生灵都是需要其守护的,此时听得这话,本来如潭深泉的心里蓦然荡起几圈涟漪。沉吟一会儿,“吾与你——”
“大天狗大人!”
话被这一声打断。大天狗眉头轻皱,望着那闯进来的帝释天下使,眉眼里是令人生畏的威严,连萤草也噤了声。
“何事?”
“有人求见。”鸦天狗道。面前这炉茶煮的差不多了,大天狗弹指打出道风刃灭了火,心里细细想了会却没想起自己与谁有约。走吧,去瞧瞧。他说了句便站了起来,穿上木屐展了翼。山上的初春还是冷的,将近正午时却依旧起了薄雾,几点轻烟缭绕,醉了半树花。跟着那下使落了地,眼前所见却是一群小妖围成一圈,偶尔还有两声欢笑。大天狗挑眉,摇摇团扇,任由身边的鸦天狗向前叫了一声。人群这才散开,露出中间那客来。只见他一身书生打扮,白发似雪顺地清雅,发尖处又如染了东来紫气。头顶双狐耳,身后条绒尾,一双惑人鎏金眸中甚是带了几分笑意。
倒是熟人。
“妖狐。”大天狗沉了眼。
“大天狗。”妖狐回头见他,弯了眉,也学着他唤了一声。
“有事?”大天狗也懒得在意这狐狸的不敬。
“有。”
妖狐可一点也不含糊。他将折扇合起,随手插在腰带上,然后便从身后拉出个人类姑娘来。姑娘看上去十二三年纪,怯生生地拉着狐妖的衣服,看也不敢看这群妖怪。
山间的空气突然凝滞,连那风都不敢发出丝毫声音来。大天狗心中突然生出几分恼意,这妖狐本就不是正经妖怪,但也不想竟然会这般。于是冷声:“这是何意?”
“带她借住一宿。”妖狐揉了把小丫头的脑袋说的坦然,另一只手也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了个白玉酒壶,嬉皮笑脸,“可否收留?”
大天狗默然不语,身边的小妖也懵懂地不出声。他看着这狐狸和少女,有几分烦躁,像是那添水竹节落下时只击中枝上梅二三,扰了清雾般。
“吾不知汝等狐妖是这般好心的。”最终他冷哼一声,转身拂袖而去。妖狐不答,只拍拍那人类少女的脑袋,拉着她含笑跟上。狐狸的双足还保留着兽态,细细听去踩在山间路上竟是无声的,此时只有大妖怪的木屐硌在青石板上的声音。看看天色也快至黄昏,雾渐浓,卷起天边残云将山下的风花雪月热闹无比掩在外面,还了清净。
大天狗回头瞥了眼妖狐,没由来的气闷。
“吾以为稻荷神那方会接待你。”
“太远了,这里方便。”妖狐解释道,“明天我们就下山。”
大天狗点点头算是答应,旋即两人再不言语。爱宕山不高,但两人来的晚。小孩果然困得快,那姑娘早就睡去了,嘴里还喊了几声妈妈。妖狐失笑,只把小丫头放在榻上,盖好被子便出了门。
大天狗正站在门口等他。
妖狐一愣,举起扇子敲了两下下巴:“去喝酒?”
大天狗又是哼了一声转身便走。大天狗喝过酒,那时是一个醉了的人类贸然闯山,他莫名的起了兴致捞了壶清酒喝。味清苦,入口后辣的呛人。
“小生这是桃花酿,埋了几年,很好喝的。”妖狐说了声。大天狗脚步一顿,转头开了屋门。
妖狐提着酒快步跟上,一双鎏金眼里满是笑意。他关上门,在那大妖怪身边席地而坐,地板的微凉让他挑了挑眉,又把尾巴卷了起来。大天狗晃了晃折扇,余光瞥着他的小动作,没说什么。
“吾以为稻荷神那方会接待你。”良久他才出声。妖狐扒开酒塞,给他倒了杯酒递过去。大天狗接过,指尖一片凉意。酒和茶果真还是不同的。
“那个姑娘的父亲欠了赌债,要把她卖掉。”
妖狐抿了口酒缓缓道。大天狗张了张嘴,还未说话,那人便继续出声。
“在路上时小生看她可怜,便把她救了下来,她想要出门自己闯荡,可今日实在太晚。”
所以我们就过来了。
大天狗突然哑了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庭院中的添水又满了斟,击在寒石上的声音清脆。
“……你为什么没有杀了她?”
狐妖爱美,但又擅妒。只想着将美丽的东西永远锁在身边,这便是他们说的命中注定。
“过几天山下的桃花就要开了。”
妖狐没头没脑地说了句,大天狗蹙眉,一时也不知晓他的意思。
“这是桃花酿,喝点吧,很好喝的。”狐狸笑道,脸上上了点绯红的酒气,媚态尽显。大天狗下意识地捧起杯子喝了点,又是愣怔。青竹激石响,庭院里忽的传来了花香。
味甘。

【贰】
次日晨。山气佳,昨夜的雾散了个干净,天边有些紫霞,隐隐透出几分金。倒是像那狐狸的眼睛,却没那双眸子亮。
怕是因为昨天的酒,大天狗起晚了些许。昨晚那桃花酿的确是佳酿,一时忍不住喝了个微醺。和狐妖待在一起果然不太合心意,他叹了口气便推开了门。一抬眼便看见妖狐正和那小丫头坐在长廊里,中间摆着一碟点心一壶茶。
听得这边的动静,妖狐动了动耳朵转过了头,看见他出来了便眉开眼笑地招了招手。大天狗不言语,迟疑了一瞬才坐在了妖狐身边。他偷偷看了眼人类姑娘,见她只专心吃茶,偶尔对身边的狐狸笑两声,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偶尔带着好奇看向自己。
大天狗突然松了口气。不自觉地勾起嘴角,轻摇团扇,看向了远方。
接着一双手就到了他跟前。大天狗扭过头,发现是妖狐一手拿着杯茶,另一手端着盘生八桥来。那茶也不知道是什么,烟幕缭绕三圈,其中一朵白花,在清茶中舒卷花瓣,沁香可人。
“梨花茶,喝点吧,很好喝的。”妖狐说了一声。大天狗想着这句话似乎有些耳熟,一边颔首接过了吃食。先是拈了块生八桥吃了,再喝了口茶。梨花清冽,混着那甜味一如锦鲤衔冰。
“……不错。”
“一个姑娘教我的。”妖狐看起来心情很好,一条大尾巴挂在身后左摇右晃。
真不知道这狐狸还学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大天狗抿唇,继续捧起了茶杯:“什么时候下山?”
“大人要不要一起去?”
妖狐反问。大天狗不假思索地拒绝,那人却只一笑,金眸闪烁几下,似是追忆。
“山下是平安京。有堂前燕子东风巷,顽童学鸦四五声,茶女山寺拜稻荷,夜里千灯待人归。”
“大人要不要一起去?”
“……否。”
这回他迟疑了一会儿才答。妖狐叹了口气,也不再言语,只匆匆喝完了茶便起了身,又是自然的拉起了小姑娘的手,似是做过千百次似的。人类姑娘此时嘴里塞满了点心,正鼓起腮帮子,煞是可爱。妖狐见了又是一笑,额间的朱红愈加妖艳。
“……你究竟为何不杀她?”大天狗出声,却连自己也愣在了原地。妖狐看着懵懂的姑娘,眼色深沉。
“她长得可不算美。”
最终他轻笑几声,告辞而去。大天狗眸子一紧,似是想要叫住那人,最终却出口了一句“玉藻前”。
玉藻前是个比山间红枫还要艳丽三分的女子。千年前是她繁衍了妖狐一族,却也因此送了命。大天狗记得他也曾与那位女子和现今的鬼王同饮酿茶,与共言欢。那是许久之前的事了。
他与玉藻前是不同。那女子洒脱一世,只逐本愿,而天狗一族当受佛法,奉帝释天之命来此镇守河山,追寻大义。但究竟何为大义?
为什么是玉藻前?
大天狗望着远山迟迟回不了神。那处正有闲庭花落云卷云舒,几只山雀悦耳,穿云过,为人歌采薇。
“为什么是玉藻前?”
一阵轻声入耳,却似千斤重。大天狗愣怔一下,转头便见妖狐正缓步走来,只他一人。狐妖相貌是极好,此时脸上淡笑,似残樱落水,漾出清雅娇荷,神社也增色三分。
“妖狐。”大天狗眉头轻动,“为何而来?”
“大天狗。”
妖狐只唤了一声,声音细小若风。忽的风起,血腥味满了整座山,似红。大天狗这才发现他脸色白的吓人,正要张嘴,那人却直接倒了下去。
“萤草!”
——为什么是玉藻前?
大天狗脸色阴沉的吓人,快步过去伸臂一捞,将妖狐安置在了屋内。他体温高的吓人,青衫湿极,贴在他背上,像被砚台洗了一遍般晕着墨色,而划过时却是满手鲜红。萤草来的很快,见到这场景小姑娘吓了一跳,只迅速开始了治愈。
“这样就没关系了。”
萤草说,光洁的额头上沾满汗水,似是累极。大天狗颔首,让她回去了,垂眸看着呼吸终是缓下的狐妖,心又乱了几分。
妖狐乃玉藻前一脉,洒脱一世只逐本愿,不生死不惧佛,一双狐耳惑人心。人说其奸诈狡猾,无非是看尽了繁华千万里,红尘三杯茶罢。
天狗一族是不同的。与她如是,与他如是。
为什么是玉藻前?
“为什么是玉藻前?”
妖狐咳嗽几声,睁开了眼。他声音沙哑,却执着的吓人。大天狗看着那点盛满光亮的鎏金色突然心悸,只移开了视线。
“……吾不知。”他说的含糊不清。
妖狐定定看着他,忽的又是一笑。
“下山时,遇见了几个阴阳师。”他转过视线,看着屋顶,“他们以为小生要对那丫头不测,便用了符咒。”
“好在那丫头没事。”
“……嗯。”
妖狐这才再阖上了眼,似是睡去。他唇角依旧是向上弯起,这世界怕是无一事能让他皱下眉头。
是这样吗?
玉藻前,是这样吗?
风起,这才想起来并未关窗。大天狗只望着那狐妖额间的朱砂,无悲无喜。

【太敦】太宰先生每天死一次01

重置版√因为第一章不用改动太多,于是就先发啦w

以后可能是几章凑在一起发噢,没办法lof歧视2g网,破手机吃枣药丸[…]

ooc!ooc!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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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太宰治染上了一种怪病。
  这是中岛敦不久前,大概就一周左右,发现的。那时正值下午三点,明明不是深秋却让人感到了几分凉意,那是寒若刺骨的。那天侦探社空闲得很,他无所事事的和这位前辈坐在自己家里,太宰治带来了来自远方的绿茶。男人坐在他的对面,垂眸看着放在自己身前的饮茶,微微透出点绿色的茶水不算太清晰地倒映出他的影子,呈墨玉色的瓷杯与本来清澈的眸子这时已经被水汽蒙上了一层雾。屋子里静的出奇,让中岛敦有些不安。烹煮中的味增突然发出了煮沸的爆鸣,给了少年一些安慰。
  “呐,敦君。”
  太宰治突然出声,吓了对面的白虎少年一跳,手中的瓷杯随着晃荡了几下,洒出一点清茶。中岛敦小心翼翼地拭去了茶水,抬头紧盯着男人的眼睛,背也不自觉挺拔了几分。太宰治一时觉得好笑,他舔舔干裂的嘴唇,随意扫了眼一直未动过的绿茶,伸出手指敲打着桌面。中岛敦仔细去听,似乎是和歌的韵律:“如果我真的死了,敦君会伤心吗?”
  “……那样的话太宰先生的愿望不就成真了吗。”听到这句话时中岛才放松了身子,回到了原来的姿势,回答也如同以往的千篇一律,似乎真切的松了一口气。不过这次太宰不同寻常的沉默了良久,这又让少年忐忑了起来。他偷偷抬头看着那位前辈,隔着桌子都能感受到太宰治的失望。这令这位新人少年又慌乱了许多,他张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样啊……”太宰治最后叹了口气,咂了咂嘴,接着端起瓷杯准备润润依旧发干的嘴唇。他像是勾了勾嘴角,但又似乎没有。但是拜异能所赐,中岛敦看见对方突然地有些呼吸不畅,端着茶杯的手也在微微颤抖。您不舒服吗?他这么问了一句,眉宇间有些紧张。太宰治苍白的脸上勉强绽放出一个笑,这次是实实在在的。他想要说些什么,但他的手却突然无力地垂下,随之重心不稳地向后倒。这时的太宰狼狈极了,陶瓷茶杯摔在地上烂了一块,清绿色的汁液倾倒在榻榻米上,溅上他衣服的深色水渍实在显眼。
  “太宰先生!”
  中岛敦被这一下吓了一跳。他懵了一会儿,老虎的优良反射弧让他立马扑了过去,双膝接触到那凉透了的茶水时他狠打了一个哆嗦。他碰了碰倒在地上的前辈,那人却没什么反应,他安详地闭着眼,就像是睡着了一样。少年深吸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只手轻轻搁在男人的左胸上,迟疑了很久才落了下去。
  ……咦?
  那一处是一片死寂,滚烫的血液都没有任何回应。中岛敦突然心里一空,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心脏告诉他他的内心正在嚎啕大哭,连气管都被泪水堵塞,窒息感上涌到了泪腺,他想要哭泣却哭不出来。这是绝望吗?或许是,不过中岛敦没空想那么多。他连接下来该怎么办都不知道,只是不相信地把双手放在男人的左胸上,想要得到哪怕一点声音。这片寂静沉重的压弯了他的腰,中岛敦喘不过气来,此时他更像一个耳聋的音乐家,内心的节拍器擦的锃亮,但却丝毫没有声音。
  他手足无措。
  一秒,两秒,三秒。中岛敦想象着自己衰老的模样,那是个黄金色的午后,而他身边是坐着睡着了的太宰治。
  他手足无措。
  节拍器不停地摆动着,时间的确在过去。事后挂钟告诉中岛敦这时大概过了一个小时。他的腿已经发麻,像是爬着几万只蚂蚁,撕咬啃噬着他的血肉,要将他吞噬殆尽。但他却丝毫没有感觉到,他只是看着自己的前辈,那副好看的兽瞳似乎想要发现些什么。
  扑通。
  诶?
  中岛敦被这一声跳动惊醒了。他开始耳鸣,但他不管。他惊慌失措地低下头,把耳朵贴在太宰治的左胸上,想要听清那些真真切切的跳动。
  扑通,扑通。
  “哎哟,敦,你太沉了。”
  温热的手掌覆上他的发顶,一如既往的调笑与轻叹传进双耳。少年突然热泪盈眶,他呜咽出声,如同刚出生的小虎崽。大概就是那一刻他感觉到了吧,太宰治得了一种怪病。
  死亡的怪病。

一个正zhi经zhang的通知。x

占tag抱歉!x
是这样的,本周我会把已更的《太宰先生每天死一次》全部删除,回炉重造,想想在大纲不见了的情况下瞎写果然是对你们的不负责…虽然只是暂时的删除,但还是抱歉哦,新版本不会让你们等太久的——x
就这样啦xxd

然后长安,
3/11/2016,15:42

【小科普】关于妖狐。


  贵安。码字的空闲之余摸个鱼,前阵子磨了磨妖狐的皮,于是来说说狐狸文化,也算是为接下来要开的大长篇做铺垫吧。因为是小科普,平日时间不算太多,有些地方讲的不算详细,见谅。

  狐狸文化可以说是在整个亚洲的神话体系中占有很大的地位,先不提中日两国,就是在印度等国的神话中都能看见一些狐妖的踪迹。首先要说的是,以下所谈到的都是“狐”文化,按照狭义来看,狐与狸可以说是两种不同的概念,狐有仙气,而狸似乎只是一般的俗物。(此处单指中国神话)

  狐妖中最出名的应该就是中国的苏妲己与日本的玉藻前。不过暂且不谈这两位,我们从妖狐一族的源头,中国神话说起。首先纵观中国神话,狐妖的地位大体可分为四个阶段。最初是精怪,之后成为神仙,再后是恶妖,最后又成了善。可以看出狐妖事实上是没有善恶好坏之分的,其亦正亦邪,在不同时期人们赋予它的品性都不同。早期的传说中狐妖多为九尾狐。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事,很遗憾我并没有找到狐九尾的相关考据,但可以猜想这与“九”在中国的地位有关。众所周知在我国传统文化里“九”是最尊贵的数字,龙生九子,一言九鼎,天子九五之尊这些相关故事都证明了这一点。这或许也反映了狐妖在古时的地位不凡。

  据文献记载,最早出现九尾狐这个概念是在春秋战国时期编撰的《山海经》。“青丘之山,有兽焉,其状如狐而九尾,其音如婴儿,能食人,食者不蛊”(《山海经·南山经》),翻译过来就是说在青丘山上有九尾狐,叫声像婴儿一样,会吃人,吃了它的肉可使人免受灾祸。注意,这里所写的是“可食人”,由此可以推测青丘狐一脉会吃人而非一定要吃人。这时已经可以模糊的看出其亦正亦邪的特质了。不难发现在先秦时期狐妖的相对地位比之其他精怪较高。事实也的确如此,在先秦两汉时期,狐狸与龙,凤凰,麒麟并称为四大祥瑞之兽。

  夏商有图腾神。东汉时《吕氏春秋》记载了一篇大禹迎娶涂山氏一名叫女娇的女子为妻的故事。根据记载,涂山氏的图腾是一只白狐,而后人延伸其为九尾狐,女娇则是这位九尾狐神的化身。汉代时符命思想取代了图腾思想,九尾狐也因此符命化,开始在不少壁画等中出现。西王母壁画中关于九尾狐记载最多,其座旁有四兽,分为九尾,白兔,蟾蜍与三足乌。这时九尾的地位已经有了很大的一个提高,后来更是在百姓所信奉的五大家仙中位于首位,世人称其为太平之瑞。

  汉代以后狐妖的地位急剧降低,从瑞兽变成了能蛊惑人心的恶妖。西晋《玄中记》煞有介事地提到:“狐五十岁,能变化为妇人,百岁为美女,为神巫,能知千里外事。善蛊魅,使人迷惑失智。千岁即与天通,为天狐。”意思是狐狸五十岁能变成普通的妇人,一百岁以上就能够化为美女,有掌握巫术的能力,可以知道千里之外发生的事情,且善于魅惑之术,让人类失去理智,一千岁时就可以通神,被称为天狐。武周的一代女皇武则天更是被骆宾王称为狐媚。宋时《太平广记》延续了西晋的说法写道:“善蛊魅,使人迷惑失智,千岁即与天通,为天狐。”到了明朝《封神榜》,一代妖姬苏妲己横空出世,狐妖一族的名声也就越来越差了。

  这种情况在清朝有所好转。蒲松龄《聊斋志异》中所记载的狐妖多为善妖,皆是一些为善狐仙与凡人相爱的故事,形象较为正面。不过纵观历史可以发现,虽说妖狐一族亦正亦邪,但在中国还是以负面形象居多,就如因为苏妲己的出世而出现的“狐狸精”一词,倒是形象生动。值得一提的是,清朝时狐妖的形象虽然以正面为主,但却沦为了一般妖怪而非九尾白狐,失了几分上古异兽的色彩,也算可惜。

  日本的情况又有所不同。在日本虽说有玉藻前这样的大妖怪,但狐妖的形象多以正面为主,比如传说安倍晴明就是由一只白狐所生。一个典型的形象就是稻荷神。稻荷神是日本神话体系中比较重要的一位神明,主管丰收。白狐是他的两个随从之一。自中世纪开始,日本便开始将狐狸视为稻荷神的使者,全国的稻荷神社也几乎都以狐狸代替狛犬。神社前多放置狐狸神的雕像,这只白狐也被前来供奉的人们称为“御前稻荷”。

  那么现在我们来说说玉藻前。这位我想不会有很多人陌生,其与酒吞童子,大天狗并称“日本三大邪恶妖怪”。从江户时代追加的设定来看,玉藻前出生于印度,曾更名苏妲己诱惑了商朝商纣,后被追杀远渡日本,更名为“玉藻前”,受到鸟羽上皇的宠幸。后被识破身份,安倍晴明奉天皇之命将其擒获并封印为杀生石于那须野,杀生石又在室町时代被玄翁和尚破坏,碎片飞散去了各地。现在的妖狐一族传说是玉藻前与稻荷神结合后,妖力增加所生出。

  我个人是不太喜欢网易所给出妖狐的传记的,个人认为其传记应该与妖狐一族在神话中所体现出的特性相关。现今流行的傲娇软萌狐狸我也是颇为不喜,不过这个观点大概就是见仁见智了。

为了好好学习将lof卸载了几个月。
现在稳定了,回来时看到完全没有掉甚至还涨了的粉丝数满心感动。
这样的你们呀,怎么让我不喜欢?

会为了你们继续努力的,

至少要和你们一起站在闪耀世界的最高点呀——!

【王刘】站在街角的吟游诗人

存文。

[王刘]站在街角的吟游诗人
  那个街角站着一个吟游诗人。
  他顶着头黑灰色的头发,那颜色像在雨季的英格兰上擦了把铁粉。他顶着这种颜色,脸上扣着一点儿也不搭调的黑金色面具,总让人想到威尼斯在夜晚亮起的明灯——事实上他已经站在那儿好几天了。见过他的女孩儿总会带回来一朵红玫瑰。脸也被染成了玫瑰色似的,眼里总会满载着幸福的情欲。姑娘们总会尖叫着,想要嫁给送给她们花儿的人,不管是谁。可惜没什么人听。
  那个街角站着个吟游诗人。他是舒曼,是肖邦,他的乐声像纳西瑟斯的倒影一样吸引人。他站在那儿好几天了,每天的演奏都不一样。偶尔有夜莺在他的身上停留。他们唱歌。
  “喂!吟游诗人!你为什么每天都会来这儿?”
  有人问。其他人也纷纷附和,这是出于人类的好奇心。
  “我在等一个人。”年轻的吟游诗人似乎眨了眨眼。
  “你在等谁?在等谁?”人们叽叽喳喳地问,聒噪的声音像充满猎人的森林。吟游诗人这回绝对眨了眼,他微笑:“在等我的安提诺斯,我的挚爱。”
  吟游诗人看上去有很多故事,可惜他不愿意说。他站在那儿,就是那个街角,一直——好吧,至少在那一天发生了变化。
  人总是那么奇怪,认为每一天都特别的值得用自己温柔的情欲去对待。就像对那几个在酒吧里搔首弄姿的妓女。我不认为这个观点正确,不过我不得不承认这天的确是个特别的日子。从那一点亮金色的光经过那个街角开始。
  那个街角站着个吟游诗人,所有人都知道。他顶着头像在雨季的英格兰脑袋上又抹了层铁粉的头发,对每个人微笑,手指上的夜莺也歪了歪脑袋。接着他的视线停留在了那一小点亮金色上,他抿唇,像是嘴唇发干。接着他的微笑又扩大了几分,像是初次绽放的玫瑰。
  “嘿,我亲爱的安提诺斯。”于是他一把抓上了那人的手。那是只好看的手,修长有骨节分明,看上去是刚打磨完成的象牙白玉。老实说,拥有这只手的男人也是个美人,柔和的蓝色眼睛是七月的大海,美丽的面庞如同伊童刚刚摘下的金苹果。而那头像康河金柳的头发大概会被所有姑娘嫉妒。
  可惜的是我们的美人现在心情很差。他使劲甩甩手,却没甩开。他的声音听上去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滚蛋,你这个油嘴滑舌的混球。”
  “好吧,我的错。你比安提诺斯更让我着迷,亲爱的。”吟游诗人说,牵起那人的手印下一吻。那位美人看上去因为旁人的起哄而生气的不行,连眼睛也睁大了好几倍。他重重地哼了一声,使劲摆脱开牵制,是高傲的迷迭香离了泥巴地儿那般。但他依旧是高傲的,他扬起头离开了这儿。那位吟游诗人跟着他,嘴边的笑像小伙子对姑娘的爱意怎么也藏不住。
  那天以后,那个街角就再也看不见那位年轻的吟游诗人了。
END.

一个正经(?)的电影预告。

黑幕逐渐变亮,镜头从街道开始推进,最后停留在码头边。

  太宰治正站在那看着大海,海风的咸湿覆在脸上的感觉有些黏糊,于是他深呼吸了几下。身后是街道的吵嚷,不过其中似乎夹杂了几声短促的“抱歉请让让”。这种声音越来越大,伴随而来的是轻快的脚步声。突然他像有感应般的转过了头,却马上被一个大开怀抱的少年扑进了海里。

  “不要自杀啊先生!生活很美好的!”

  虽然他很喜欢自杀不过这次还真没有。太宰治在心里无奈,费了好大劲才探出了头。面前是依旧抱着他,因为憋气而满脸通红的白发少年。他擦了把脸上的水,“……你是谁啊?”

画面在中岛敦的特写之后淡下,随即转至一间会议室。

  “这位是新人中岛。”国木田独步说了句,顺便瞥了眼身边有些紧张的中岛敦,“刚刚毕业不到一年。不过小鬼,这个科室可不是闹着玩的,我可不会因为你年纪小就对你手下留情。”

  中岛敦悄悄躲避开国木田打向他的头的资料,小声应了句是。转头却发现太宰治坐在那正直勾勾的看着他。

  “……啊!”他惊叫了一声,“那天准备跳海自杀的先生!”

  太宰治点点头,“请多指教哦,敦君。”

  “不过刚来就遇到这种案子,新人的运气还真不好啊。”江户川乱步嘀咕了一句,把帽子压低了点。

画面黑下,率先响起的是手机铃声,接着再亮起,此时场景是室外,到处贴着黄色的封条,而媒体的声音格外嘈杂。

  “第二十三个。”国木田独步眉头紧皱,双手死死握成拳头。周围的人一片沉默,视线前方是蹲下的与谢野晶子。

  良久她才站起,面色却是不太好看。“死法又是相同的。凶手很谨慎,丝毫没有留下指纹。”

  “或许擦掉了也说不定。”

  “……”

画面再次暗下,接着出现的是过道。

  “……太宰先生,我们到底要解决什么案子啊?”

  中岛敦抱着大堆资料踉踉跄跄地跟在前辈身后。太宰治那件风衣不住晃着,最后随着主人脚步的停下而停下。

  “两个月内,二十三人遇害。死亡手法相同,而我们一点证据都没有找到。”太宰治轻松地说着,这种语气却莫名地让中岛敦喘不过气。

  面前的男人转过头来,连脸上也带着笑意,“是一次游戏哦?”

  “赌上性命的游戏。”

  “他又来了。”

镜头迅速变换,这次出现的是无人的街头。

  “喂!停下!”

  面前扎着燕尾辫的黑发女孩像没听见一般继续向前跑着,中岛敦有些气喘,却是深吸口气将速度又提上了点。那女孩突然拐进了左边的街道,徒留下中岛对她半张脸的一瞥。

  “等等!”又喊了一声,中岛敦也是拐了个弯。而没人的巷子却让他缓缓停下了脚步,他捡起掉在地上的兔子玩偶,神情变幻莫测。

画面黑下,然后变白,最后出现新的画面。

  与谢野晶子背对着窗户站着,明明是春季的微风却莫名让她感到一丝冷意。身后的光滚烫的洒在背上,她紧盯着面前的男人。

  “乱步,听我说,现在不是耍性子的时候。”

  江户川却是沉默良久,然后搁下腿,躬身捂面。

  “……毫无头绪。”

镜头向昏暗的楼道。

  “喂,小鬼!你给我好好待在这儿!”

  国木田眼疾手快地拽住了中岛敦的手腕,他用劲很大,连眉头也深深皱起。中岛敦因为重心不稳地踉跄了一下,最后深吸口气回过了头。他的眼里是从未出现过的认真。

  “抱歉,国木田先生。只有他我非救不可。”

出现国木田的脸部特写后画面淡去,女孩的哭喊声率先出现,之后画面出现。

  “不要!”

  泉镜花用力挣脱着身后的束缚,她使劲伸手向前,像是要抓住什么,但入手处却是一片的冰冷与虚无。她的眼中全是水光,而接下来倒映出的这是因爆炸而掀起的滚烫热浪。

场景迅速变化,此时镜头从一家咖啡厅向外看向街道。

  玻璃后太宰治和中岛敦并排而立,中间却是隔了点距离。他们身后是喧哗的市井,但两人只是看着店内,亦或是自己的虚影。

  “呐敦君,你那时候为什么要来救我?”太宰问。

画面淡下变黑,接着新画面出现。

  “头脑即使会出错,但血脉绝对不会错。”中岛敦猛地抬头,拳头握紧,“试试看吧。”

接着画面黑下,中间出现银色字体。

【主演 中岛敦】

  “其实我还真希望那个人能杀死我诶,如果是个温柔的美人就好了。”太宰治将转椅转过来,十指搭在一起,满脸笑意。

【主演 太宰治】

  国木田独步推了推眼镜,向前的脚步不停,一手扶着蓝牙耳机,另一只手里则是一本资料。

  “十五分钟内我要看到那台电脑里的全部资料。”

【主演 国木田独步】

  “……抱歉。”

  与谢野晶子身上的白大褂已经沾满了血,脸上也有,但她却没有放下手里的手术刀。

【主演 与谢野晶子】

  面前的小女孩瞪大眼睛看过来,颤抖的手怎么也举不稳对着前方的枪。

【主演 泉镜花】

  江户川乱步的手不断敲着桌子,脸部的笑意却越来越大。

  “我知道答案了。”

【主演 江户川乱步】

  月亮是蓝色,它的光芒透过落地窗照进,带着窗帘微微拂动。面前的人逆光而立,发光体只有举起的手机,宛若天神。

  “全部……杀光。”

【主演 芥川龙之介】

字迅速消失,接着出现的是金色的字体,像是镶嵌在内一般,甚至溅起了一些火花。

【《暗潮》】

几个字十分机械化的分解开来,再拼接时则出现了新的字体。

【20XX.6.6,震撼上映】

停留了几秒,画面重新黑下,然后出现俯拍角度的病床。

  本应该带着温柔笑意的白发少年此时正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不断出现白雾的氧气面罩代表着他的生命。突然他的眼皮使劲挣扎了一下,最后出现的是被人熟悉的好看双眼。

  “哟!你醒啦,少年!”

画面迅速暗下,最后又一次出现了金色字体。

【武装传媒&港口工作室联手出品】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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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洞是因为最近重温了MCU的片子以及@Vermiss 太太…似乎借了很多梗诶对不起qwq

少许太敦倾向,希望各位看的愉快[...]

【王刘】Rose.

失踪人口回归。

人设来源于某个不正经文豪群。

cp配对是奥斯卡·王尔德x刘易斯·卡罗尔,有些太宰治x安房直子倾向[...

故事源于某天的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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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se

亲爱的王尔德:
  展信安好。
  我已经到了横滨。刚到大概半天。安房小姐早早地就来机场接待,上帝在上,这株小含羞草可真令我感激。然后我们搭电车。老实说日本的太阳很大,同为岛国我却没在伦敦见过这么大的太阳,那些随着丁达尔效应而散下的阳光简直像是要把整个横滨都涂成金色。虽然这种天气很令人舒服,不过我可是怀念着英格兰的阴云哩。毕竟那儿才是属于我的地方。
  我可真没想到爱丽丝会跟来。我想这大概是你的主意,或者威廉的。也可能是克里斯蒂的,不过女人的心思就像大海里的缝针,我可猜不透她。爱丽丝一路上都紧紧握着我的手,眼睛红的像兔子一样。我不知道她是怎么了,或许是飞机上的食物让她直恶心。
  嘿,我想你们大概担心过了头。我在这里的时候可很好,一点儿也没犯咳嗽,视野清晰明亮,胃口也不错。我想大概是受了累,你知道,克里斯蒂可喜欢使唤我了,这个母骆驼。
  我现在正在安房小姐的家。她是个出色的花匠,花园里的香味沁人心脾,像是夜莺的歌唱。更为神奇的是在这个反季节里玫瑰花竟然发了芽,绿色的小芽摇晃着,如同爱丽丝的怀表。你记得那块怀表吗?对,威廉送的那一块,爱丽丝可喜欢它了。不过看起来安房小姐比我更为惊诧,这大概就是托尔金所说的,呃,魔法?
  喔,现在我眼前突然有些模糊。我想安房大概在这里种了什么奇异的花。看来我需要进房休息一会儿,真希望她家有红茶,祁门的最好。
  总之我大概会很快就回去。
  再次祝愿展信安好。

刘易斯·卡罗尔,26/8

 

亲爱的王尔德:

  展信安好。上封信并未得到回音,或许是邮局偷了懒?

  我现在依旧在横滨,但是搬离了安房小姐的家。她认为我的状况搬进疗养院或许会比较合适。好吧,我不这么认为,我的身子我可清楚得很。但是爱丽丝也这么说。克里斯蒂准是给她说了些什么,现在她乖巧地像个大姑娘了。我总有种错觉,小爱丽丝马上就要嫁人了。索伦是不是不错?我看他们两个关系挺好的,在那边时小爱丽丝天天念叨他呢。

  好吧,玩笑过了头。总之最后我还是搬了出来,进了疗养院。上帝,这儿可不比安房小姐的家,到处弥漫着消毒水的恶心味道。进入这儿时感觉十分阴凉,爱丽丝说我的手和身子也是冰冷的。好在给我分配的房间是朝南的一间,至少热量有了保障不是吗。说起来,近日我的视力似乎下降了不少,连对街的居酒屋的名字都看不太清楚了。这可不是个好兆头,我想我需要抽空去配一副眼镜。

  安房小姐送来了几盆花,是玫瑰。它们比我初来横滨时长高了不少,新发的嫩芽实在好看。我对她道了谢,把这几盆花搬进了有阳光的地方。然而不幸的是我似乎被冻僵了,力气也小了许多,差点打碎一盆。好在有爱丽丝帮忙,她真是个好姑娘。

  至于我的咳嗽,不必担心,我已经去药妆店买了一些感冒药。今天诸事不顺,我想大概得多祷告一会儿了——

  晚上再说吧。好吧,事实上我突然有些疲累,大概是今天做了太多事情。我得好好睡一觉。

 

刘易斯·卡罗尔,18/9

 

亲爱的王尔德:

  展信快乐。万分抱歉这么久没有回信。

  我正在疗养院。最近身体似乎出了点问题,需要吊水。或许是水土不服的缘故,最近吃饭没有什么胃口,就连身子都使不上劲。这可真丢人。

  好吧,事实上日本菜比英国菜好吃的多。安房小姐每天都会送手作料理过来,顺便帮忙照顾那几盆花。真是麻烦她了。太宰偶尔也会过来,老实说我真不想看见他。他每次都以一种微妙的眼神看着安房小姐送来的食物,而那个好女孩出现在他视野里时便一阵温和。这个男人在这种事上意外的腼腆,真希望安房小姐能察觉到他的爱意。以及希望他永远也不会知道上次给横滨的小姐们他的住址的那个人是我。

  太宰每次过来时都会询问我的身体状况,他可想多了,我的身子还好的很哩。至少现在还不错。他意外的礼貌,在每次过来之前都会敲门,尽管每次开门都会带进一些消毒水的臭味(我怀疑他是故意的),不过据说这是迎合我这个英国人的习惯。好吧,我的确挺习惯的,如果他又预约的话就更好了。遗憾的是近日我的视力似乎又下降了不少,当来访的客人站在门口时我的眼前就像蒙上了一层雾,看不清脸。这确实不是个好预兆。

  我的左手因为输液肿了一圈,但爱丽丝说我看上去又瘦了不少。我承认这是事实,至少低头看下的时候我的血管清晰可见。冬天到了,这个城市总算和伦敦有了几分相像,至少从低压的乌云上看。我的喉咙也随着这些乌云出了点问题,感冒药不再起效反而令它恶化了,前不久被咳出的血可是把爱丽丝吓坏了,这个小姑娘。

  顺带一提,安房小姐送来的玫瑰大概要结花苞了,上次小爱丽丝还被这些迷人的花朵刺伤了手。真想看看它们是什么颜色的。

  下雪了。

  圣诞快乐。

 

刘易斯·卡罗尔,20/12

 

亲爱的王尔德:

  展信快乐就不写了,不过虽然这么说我似乎还是写了一句。

  他们说我的身子越来越差,我知道他们为什么会这么说,他们准是在恨我,想让我早死。我知道那些眼神,和儿时的那些人一模一样,装模作样的可怜再加上若有若无的愤恨。他们是魔鬼。我的身体还好的很呢。

  好吧,好吧,我不该这样说话。上帝在上,我的精神最近太紧张了,甚至偶尔会听见你们在叫我的声音。在叫“查尔斯”。这是错觉,我知道,安房小姐帮我去买了一些安神的药来,甚至做了一个薰衣草香包。她是个好姑娘,可我觉得我不需要这些。

  日本的雪很大,积雪在地上很厚的一层,像是豌豆公主的那一百床棉被。爱丽丝很喜欢雪,安房也乐意陪她玩儿。遗憾的是我现在的身体无法支撑我下床,真是麻烦安房小姐了。我喜欢在窗边看她们在雪中玩,可惜我的视力已经无法让我看清楚她们的位置了。太宰说这个疗养院太过安静了,有这两个姑娘在这儿也算是添了几分热闹。我想是这样的,她们两个就像是宝石一般在这儿闪闪发亮。

  你在信里问我日料的味道,我现在却是回忆不起来了。日本的冬季比伦敦冷,就连我的胃口也被冻结了一样,厌食的症状倒是浪费了不少安房小姐的心意。现在我每天的输液袋还要外加几袋葡萄糖之类,爱丽丝偷笑说我像一棵树。我也觉得像,所以我也笑了,但是之后她却哭了。小姑娘的情绪总像是春季的天气。

  我的感冒似乎越来越厉害了,忍不住想这大概会有发展成肺炎的趋势。开玩笑的。

  爱丽丝说那几盆玫瑰已经结了花苞。真令人惊讶,在这种没有太阳的严冬她们居然能够长成。我问她是什么颜色,她说了一句红色的,像血一样。之后又嘀咕了一些什么,我没听清。

  迟来的一句新年快乐。

 

刘易斯·卡罗尔,12/1

 

【这封信由爱丽丝·利德尔代笔。】

亲爱的王尔德:

  万分抱歉这一封信我无法亲自执笔,弱视的症状让我没办法看清楚我的手。爱丽丝说我不用去看,它还是一样的苍白。我说还有其他颜色吗,她说有,我的血管是青色的。

  不,爱丽丝,这里该空行了。不不不,这一句不用记……好吧。他们说我的身子大概熬不过这个冬天了,我说不,我的身子还好的很呢。不过遗憾的是我的腿因为太久没动(其实是因为没法动弹,哥哥的力气现在比我还要小)而肌肉萎缩,他们说我现在很瘦,连之前正合适的病号服套在我身上都大了几倍。回英国了我得让克里斯蒂给我加薪,好好吃一些东西补回来。不过英国菜就不要了。

空行。安房小姐一如既往地每天都会过来。她偶尔会把太宰带来,有时候会带来一捧花。我闻不出有多少种,不过一直不变的是迷迭香。安房小姐说我身上的迷迭香味很好闻,老实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味道。

(抱歉,哥哥正在咳嗽,我得稍后再写。)

好吧,谢谢你,我可爱的小爱丽丝。你比白皇后要令人喜爱。回到正题……最近幻听的症状倒是没有了,你瞧,我说了不必担心,我的身子总会恢复的。至于我的视力,上帝总喜欢这样,关上一扇门却打开一扇窗,不是吗?二月已至,横滨将要开春了,我想我的食欲也恢复了几分,就像初雪解冻。

对了,前不久爱丽丝告诉我她在疗养院的院子里发现了几只夜莺。这可真奇怪,为什么这些可爱的鸟会出现在这种寒冷的日子?我想他们再不飞走就熬不过这个冬天了,像我一样,哈哈。

又及,那些玫瑰花开了。爱丽丝说她们开的很漂亮,红的像血。

展信安好。

 

刘易斯·卡罗尔,5/2

 

尊敬的王尔德先生:

  很遗憾,这封信是我写的。

  哥哥在樱花开放的日子里睡着了。他睡了一整天,睡得很沉,连姿势都没有过变化。他睡着之前笑得很开心,他说他就知道那些医生说的都是些蠢话。我觉得是,毕竟哥哥熬过了这个冬天。安房小姐来时是中午一点左右,那时我正在照看那些玫瑰花。我让她小点声,因为哥哥睡着了。她脸色突然变了几分,然后近距离看了看哥哥,最后笑着对我点了点头。她笑的很难看,眼角红红的。

  哥哥让我读了您的来信,然后长吐了一口气。他说他大概没办法给你写回信了。我觉得是,毕竟他的力气已经小的连水杯都抓不住了。他嘱咐我在之后给您写封回信,交代一下他的状况,所以我就写了这封信。太宰先生说哥哥前两天让他们两个把我送回伦敦,他想在日本多呆一段时间,因为他的老朋友最近会来这边而没时间照顾我。虽然我觉得我不用他照顾,毕竟现在的情况是我照顾他,但是哥哥说的话准没错。所以我答应了。

  安房小姐让我把那几盆玫瑰花带上,她们开的依旧很好,不过安房小姐说她们快要凋谢了。我觉得很难过,这些玫瑰多好看啊,如同花中的美人一般,为什么美丽的事物一定会凋谢呢?

  展信快乐。

 

爱丽丝·利德尔,30/3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