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堆了灰的小号。

目标是千粉,有生之年。
总得有个念想呀。

【王刘】Rose.

失踪人口回归。

人设来源于某个不正经文豪群。

cp配对是奥斯卡·王尔德x刘易斯·卡罗尔,有些太宰治x安房直子倾向[...

故事源于某天的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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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se

亲爱的王尔德:
  展信安好。
  我已经到了横滨。刚到大概半天。安房小姐早早地就来机场接待,上帝在上,这株小含羞草可真令我感激。然后我们搭电车。老实说日本的太阳很大,同为岛国我却没在伦敦见过这么大的太阳,那些随着丁达尔效应而散下的阳光简直像是要把整个横滨都涂成金色。虽然这种天气很令人舒服,不过我可是怀念着英格兰的阴云哩。毕竟那儿才是属于我的地方。
  我可真没想到爱丽丝会跟来。我想这大概是你的主意,或者威廉的。也可能是克里斯蒂的,不过女人的心思就像大海里的缝针,我可猜不透她。爱丽丝一路上都紧紧握着我的手,眼睛红的像兔子一样。我不知道她是怎么了,或许是飞机上的食物让她直恶心。
  嘿,我想你们大概担心过了头。我在这里的时候可很好,一点儿也没犯咳嗽,视野清晰明亮,胃口也不错。我想大概是受了累,你知道,克里斯蒂可喜欢使唤我了,这个母骆驼。
  我现在正在安房小姐的家。她是个出色的花匠,花园里的香味沁人心脾,像是夜莺的歌唱。更为神奇的是在这个反季节里玫瑰花竟然发了芽,绿色的小芽摇晃着,如同爱丽丝的怀表。你记得那块怀表吗?对,威廉送的那一块,爱丽丝可喜欢它了。不过看起来安房小姐比我更为惊诧,这大概就是托尔金所说的,呃,魔法?
  喔,现在我眼前突然有些模糊。我想安房大概在这里种了什么奇异的花。看来我需要进房休息一会儿,真希望她家有红茶,祁门的最好。
  总之我大概会很快就回去。
  再次祝愿展信安好。

刘易斯·卡罗尔,26/8

 

亲爱的王尔德:

  展信安好。上封信并未得到回音,或许是邮局偷了懒?

  我现在依旧在横滨,但是搬离了安房小姐的家。她认为我的状况搬进疗养院或许会比较合适。好吧,我不这么认为,我的身子我可清楚得很。但是爱丽丝也这么说。克里斯蒂准是给她说了些什么,现在她乖巧地像个大姑娘了。我总有种错觉,小爱丽丝马上就要嫁人了。索伦是不是不错?我看他们两个关系挺好的,在那边时小爱丽丝天天念叨他呢。

  好吧,玩笑过了头。总之最后我还是搬了出来,进了疗养院。上帝,这儿可不比安房小姐的家,到处弥漫着消毒水的恶心味道。进入这儿时感觉十分阴凉,爱丽丝说我的手和身子也是冰冷的。好在给我分配的房间是朝南的一间,至少热量有了保障不是吗。说起来,近日我的视力似乎下降了不少,连对街的居酒屋的名字都看不太清楚了。这可不是个好兆头,我想我需要抽空去配一副眼镜。

  安房小姐送来了几盆花,是玫瑰。它们比我初来横滨时长高了不少,新发的嫩芽实在好看。我对她道了谢,把这几盆花搬进了有阳光的地方。然而不幸的是我似乎被冻僵了,力气也小了许多,差点打碎一盆。好在有爱丽丝帮忙,她真是个好姑娘。

  至于我的咳嗽,不必担心,我已经去药妆店买了一些感冒药。今天诸事不顺,我想大概得多祷告一会儿了——

  晚上再说吧。好吧,事实上我突然有些疲累,大概是今天做了太多事情。我得好好睡一觉。

 

刘易斯·卡罗尔,18/9

 

亲爱的王尔德:

  展信快乐。万分抱歉这么久没有回信。

  我正在疗养院。最近身体似乎出了点问题,需要吊水。或许是水土不服的缘故,最近吃饭没有什么胃口,就连身子都使不上劲。这可真丢人。

  好吧,事实上日本菜比英国菜好吃的多。安房小姐每天都会送手作料理过来,顺便帮忙照顾那几盆花。真是麻烦她了。太宰偶尔也会过来,老实说我真不想看见他。他每次都以一种微妙的眼神看着安房小姐送来的食物,而那个好女孩出现在他视野里时便一阵温和。这个男人在这种事上意外的腼腆,真希望安房小姐能察觉到他的爱意。以及希望他永远也不会知道上次给横滨的小姐们他的住址的那个人是我。

  太宰每次过来时都会询问我的身体状况,他可想多了,我的身子还好的很哩。至少现在还不错。他意外的礼貌,在每次过来之前都会敲门,尽管每次开门都会带进一些消毒水的臭味(我怀疑他是故意的),不过据说这是迎合我这个英国人的习惯。好吧,我的确挺习惯的,如果他又预约的话就更好了。遗憾的是近日我的视力似乎又下降了不少,当来访的客人站在门口时我的眼前就像蒙上了一层雾,看不清脸。这确实不是个好预兆。

  我的左手因为输液肿了一圈,但爱丽丝说我看上去又瘦了不少。我承认这是事实,至少低头看下的时候我的血管清晰可见。冬天到了,这个城市总算和伦敦有了几分相像,至少从低压的乌云上看。我的喉咙也随着这些乌云出了点问题,感冒药不再起效反而令它恶化了,前不久被咳出的血可是把爱丽丝吓坏了,这个小姑娘。

  顺带一提,安房小姐送来的玫瑰大概要结花苞了,上次小爱丽丝还被这些迷人的花朵刺伤了手。真想看看它们是什么颜色的。

  下雪了。

  圣诞快乐。

 

刘易斯·卡罗尔,20/12

 

亲爱的王尔德:

  展信快乐就不写了,不过虽然这么说我似乎还是写了一句。

  他们说我的身子越来越差,我知道他们为什么会这么说,他们准是在恨我,想让我早死。我知道那些眼神,和儿时的那些人一模一样,装模作样的可怜再加上若有若无的愤恨。他们是魔鬼。我的身体还好的很呢。

  好吧,好吧,我不该这样说话。上帝在上,我的精神最近太紧张了,甚至偶尔会听见你们在叫我的声音。在叫“查尔斯”。这是错觉,我知道,安房小姐帮我去买了一些安神的药来,甚至做了一个薰衣草香包。她是个好姑娘,可我觉得我不需要这些。

  日本的雪很大,积雪在地上很厚的一层,像是豌豆公主的那一百床棉被。爱丽丝很喜欢雪,安房也乐意陪她玩儿。遗憾的是我现在的身体无法支撑我下床,真是麻烦安房小姐了。我喜欢在窗边看她们在雪中玩,可惜我的视力已经无法让我看清楚她们的位置了。太宰说这个疗养院太过安静了,有这两个姑娘在这儿也算是添了几分热闹。我想是这样的,她们两个就像是宝石一般在这儿闪闪发亮。

  你在信里问我日料的味道,我现在却是回忆不起来了。日本的冬季比伦敦冷,就连我的胃口也被冻结了一样,厌食的症状倒是浪费了不少安房小姐的心意。现在我每天的输液袋还要外加几袋葡萄糖之类,爱丽丝偷笑说我像一棵树。我也觉得像,所以我也笑了,但是之后她却哭了。小姑娘的情绪总像是春季的天气。

  我的感冒似乎越来越厉害了,忍不住想这大概会有发展成肺炎的趋势。开玩笑的。

  爱丽丝说那几盆玫瑰已经结了花苞。真令人惊讶,在这种没有太阳的严冬她们居然能够长成。我问她是什么颜色,她说了一句红色的,像血一样。之后又嘀咕了一些什么,我没听清。

  迟来的一句新年快乐。

 

刘易斯·卡罗尔,12/1

 

【这封信由爱丽丝·利德尔代笔。】

亲爱的王尔德:

  万分抱歉这一封信我无法亲自执笔,弱视的症状让我没办法看清楚我的手。爱丽丝说我不用去看,它还是一样的苍白。我说还有其他颜色吗,她说有,我的血管是青色的。

  不,爱丽丝,这里该空行了。不不不,这一句不用记……好吧。他们说我的身子大概熬不过这个冬天了,我说不,我的身子还好的很呢。不过遗憾的是我的腿因为太久没动(其实是因为没法动弹,哥哥的力气现在比我还要小)而肌肉萎缩,他们说我现在很瘦,连之前正合适的病号服套在我身上都大了几倍。回英国了我得让克里斯蒂给我加薪,好好吃一些东西补回来。不过英国菜就不要了。

空行。安房小姐一如既往地每天都会过来。她偶尔会把太宰带来,有时候会带来一捧花。我闻不出有多少种,不过一直不变的是迷迭香。安房小姐说我身上的迷迭香味很好闻,老实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味道。

(抱歉,哥哥正在咳嗽,我得稍后再写。)

好吧,谢谢你,我可爱的小爱丽丝。你比白皇后要令人喜爱。回到正题……最近幻听的症状倒是没有了,你瞧,我说了不必担心,我的身子总会恢复的。至于我的视力,上帝总喜欢这样,关上一扇门却打开一扇窗,不是吗?二月已至,横滨将要开春了,我想我的食欲也恢复了几分,就像初雪解冻。

对了,前不久爱丽丝告诉我她在疗养院的院子里发现了几只夜莺。这可真奇怪,为什么这些可爱的鸟会出现在这种寒冷的日子?我想他们再不飞走就熬不过这个冬天了,像我一样,哈哈。

又及,那些玫瑰花开了。爱丽丝说她们开的很漂亮,红的像血。

展信安好。

 

刘易斯·卡罗尔,5/2

 

尊敬的王尔德先生:

  很遗憾,这封信是我写的。

  哥哥在樱花开放的日子里睡着了。他睡了一整天,睡得很沉,连姿势都没有过变化。他睡着之前笑得很开心,他说他就知道那些医生说的都是些蠢话。我觉得是,毕竟哥哥熬过了这个冬天。安房小姐来时是中午一点左右,那时我正在照看那些玫瑰花。我让她小点声,因为哥哥睡着了。她脸色突然变了几分,然后近距离看了看哥哥,最后笑着对我点了点头。她笑的很难看,眼角红红的。

  哥哥让我读了您的来信,然后长吐了一口气。他说他大概没办法给你写回信了。我觉得是,毕竟他的力气已经小的连水杯都抓不住了。他嘱咐我在之后给您写封回信,交代一下他的状况,所以我就写了这封信。太宰先生说哥哥前两天让他们两个把我送回伦敦,他想在日本多呆一段时间,因为他的老朋友最近会来这边而没时间照顾我。虽然我觉得我不用他照顾,毕竟现在的情况是我照顾他,但是哥哥说的话准没错。所以我答应了。

  安房小姐让我把那几盆玫瑰花带上,她们开的依旧很好,不过安房小姐说她们快要凋谢了。我觉得很难过,这些玫瑰多好看啊,如同花中的美人一般,为什么美丽的事物一定会凋谢呢?

  展信快乐。

 

爱丽丝·利德尔,30/3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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