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堆了灰的小号。

目标是千粉,有生之年。
总得有个念想呀。

【王刘】站在街角的吟游诗人

存文。

[王刘]站在街角的吟游诗人
  那个街角站着一个吟游诗人。
  他顶着头黑灰色的头发,那颜色像在雨季的英格兰上擦了把铁粉。他顶着这种颜色,脸上扣着一点儿也不搭调的黑金色面具,总让人想到威尼斯在夜晚亮起的明灯——事实上他已经站在那儿好几天了。见过他的女孩儿总会带回来一朵红玫瑰。脸也被染成了玫瑰色似的,眼里总会满载着幸福的情欲。姑娘们总会尖叫着,想要嫁给送给她们花儿的人,不管是谁。可惜没什么人听。
  那个街角站着个吟游诗人。他是舒曼,是肖邦,他的乐声像纳西瑟斯的倒影一样吸引人。他站在那儿好几天了,每天的演奏都不一样。偶尔有夜莺在他的身上停留。他们唱歌。
  “喂!吟游诗人!你为什么每天都会来这儿?”
  有人问。其他人也纷纷附和,这是出于人类的好奇心。
  “我在等一个人。”年轻的吟游诗人似乎眨了眨眼。
  “你在等谁?在等谁?”人们叽叽喳喳地问,聒噪的声音像充满猎人的森林。吟游诗人这回绝对眨了眼,他微笑:“在等我的安提诺斯,我的挚爱。”
  吟游诗人看上去有很多故事,可惜他不愿意说。他站在那儿,就是那个街角,一直——好吧,至少在那一天发生了变化。
  人总是那么奇怪,认为每一天都特别的值得用自己温柔的情欲去对待。就像对那几个在酒吧里搔首弄姿的妓女。我不认为这个观点正确,不过我不得不承认这天的确是个特别的日子。从那一点亮金色的光经过那个街角开始。
  那个街角站着个吟游诗人,所有人都知道。他顶着头像在雨季的英格兰脑袋上又抹了层铁粉的头发,对每个人微笑,手指上的夜莺也歪了歪脑袋。接着他的视线停留在了那一小点亮金色上,他抿唇,像是嘴唇发干。接着他的微笑又扩大了几分,像是初次绽放的玫瑰。
  “嘿,我亲爱的安提诺斯。”于是他一把抓上了那人的手。那是只好看的手,修长有骨节分明,看上去是刚打磨完成的象牙白玉。老实说,拥有这只手的男人也是个美人,柔和的蓝色眼睛是七月的大海,美丽的面庞如同伊童刚刚摘下的金苹果。而那头像康河金柳的头发大概会被所有姑娘嫉妒。
  可惜的是我们的美人现在心情很差。他使劲甩甩手,却没甩开。他的声音听上去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滚蛋,你这个油嘴滑舌的混球。”
  “好吧,我的错。你比安提诺斯更让我着迷,亲爱的。”吟游诗人说,牵起那人的手印下一吻。那位美人看上去因为旁人的起哄而生气的不行,连眼睛也睁大了好几倍。他重重地哼了一声,使劲摆脱开牵制,是高傲的迷迭香离了泥巴地儿那般。但他依旧是高傲的,他扬起头离开了这儿。那位吟游诗人跟着他,嘴边的笑像小伙子对姑娘的爱意怎么也藏不住。
  那天以后,那个街角就再也看不见那位年轻的吟游诗人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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